? 今晚开什么特马
?
|
|

 
第22版:上一版
下一版
位置:第101期>>第22版:初到戈壁滩
 
初到戈壁滩
 
 
2018-06-14 08:47 编辑:李登恒(女子测量中队成员) 浏览量:2552人
 
 

 
 

1964年8月下旬,我到位于西安和平门外,大雁塔附近的西影路202工地的国家测绘总局第七地形测量队(今国家测绘地理信息局第一地形测量队)报到。几天后,大家就背上行囊,坐上西去的列车,奔赴甘肃安西测区,开始了野外测量队员的生活。从一个向社会索取、父母供养的人,到一个对社会主义建设做出贡献、挣钱孝敬父母、一个身负责任的人。总之,我长大成人了。

 

戈壁滩上的“帆船”

 

初到小组,远离城市,远离村庄,没有喧闹,没有花草树木,没有鸟儿飞翔,更没有影片……低头、抬头就是大家五个人。一顶稍微大一些的方帐篷是他们三个男同胞的天地,兼做内业办公室,里面存放着测绘资料;一顶人字形小小的帐篷则是我俩女同胞的闺房。尽管大家先前就已经知道外业生活很苦,如睡地铺,每天一杯水用来洗脸刷牙,作业期间不能洗澡,甚至于长时间不能换洗衣服等等,但是我的心情还是非常高兴的,毫无失落和害怕的感觉,兴致勃勃地一心想尽快熟悉业务,投入战斗。

 

戈壁滩常年不下雨,地上寸草难生,全是一望无际的黑色大小石头和沙子,晌午时阳光似火,几乎能把人烤焦了。大家外出作业穿着长衣长裤,但是人也不会汗流满面,因为汗还没出来就蒸发了。有一天中午时分,我抬头远望,突然看到在远方似乎有两艘扬帆的小船在水面上漂荡,我惊呼:“你们看哪,多美啊!汪洋中的小船……”。组长说:“那是咱们的帐篷,由于地面气温太高,远看才会出现这样的幻象。”又一天,还是中午时分,我看到远处有一个人在缓缓流动的水面上慢慢向大家走来,走近才看清,原来是大家中队的会计安竹林同志,他是来办理收发信件、钱款业务的。这种只有在戈壁滩上才出现的气象景观让我一直怀念,多年之后还记忆犹新。

 

差点当了“团长”

 

到小组工作后不久的一天,组长给大家分配任务,在已经测过的一幅图中,发现有点问题,需实地补测一下。组长就让工作了一年的大地专业的雷时老师(当时大家这样称呼他),带上大家这两名新手女将背着经纬仪出发了。干了一天,任务算是完成了,然而,回家的路却不知在何方。大家三个只知道大概的方向,盲目地转来转去。天越来越黑了,却偏偏赶上一个无月光的夜晚。雷老师说:“怎么办?今晚上要当‘团长’了,你们两个人可不能出事呀!”说真的,当时我并不感到害怕,总觉得反正有雷老师在,他就是大家的依靠。大家俩就紧跟着他打转转。他承担着男子汉、老同志、兄长的重任,会开动脑筋想办法的。后来,大家把仪器架起来寻找大家的家,可是天黑了什么也看不见。慢慢地,气温降下来了,这真应了当地的民谣:“早穿皮袄午穿纱,晚上围着火炉吃西瓜。”我想当一回“团长”也没关系,不就是回不了家,在戈壁滩上把人冻成一团嘛!反正有雷老师在,怕什么。

 

过了一阵,远远看到一团跳动的火焰。大家知道,这是留家的同志在给外出未归的同志生火引路呢。但这一堆火是不是大家的住地?即使不是,大家照样可以在那里饱食过夜。问题是,在大家附近有条疏勒河,河水虽然不很深,但流速还是比较急的。雷师傅说:“如果走到跟前,被河水挡住去路,晚上看不清,又不敢过河,该如何是好?”又过了一阵,别无出路,还是冲着那一堆火光走去。那才是大家唯一的希翼。老天爷保佑,走着走着,又看到了手电筒在晃动,再往前走,又听到了喊声……最后终于回到了住地。雷老师卸下仪器,一进帐篷,就瘫倒在床铺上。

 

参加野外现场交流会重逢的姑娘们

 

家里来了“狼”

 

他们好像在议论很有趣的资讯,我这个“好事之人”就很自然地凑了上去准备探个究竟。哈哈,原来是这样一件事情。

 

有一个作业小组外出测图,留小胖在家搞内业。外出的同志在测图定向瞄准三角标之时,发现了异常情况,在望远镜中看到觇标下有一个人,经仔细辨认,原来是留守的小胖哭丧着脸坐在觇标底下。一定是发生了严重事情,大家情急之下,急速地向三角标奔去。小胖告知:“住地来了几只狼,把一筐腊肉都吃了,吃饱了就躺在锅灶边睡着了。”大家不敢怠慢,急忙往住地赶,心中还在想:“不是说这里没有狼吗?怎么会来了几只呢?”远远地看到不速之客还没有走,在帐篷边上睡得正香。大家放轻脚步,屏息静气,待走近细看,原来是狗,真是虚惊一场。

 

你们知道小胖是谁吗?呵呵,她就是现在的武汉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边馥苓。

 
XML 地图 | Sitemap 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