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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苏联专家援助往事
 
 
2016-10-25 15:35 编辑:文|王恒敏、刘水仙、白忠荣(陕西省第五测绘工程院已退休职工) 浏览量:3884人
 
 

 
 

1956年初,时值国家“一五”,苏联援助我国156个经济建设项目,在测绘方面苏联派来了一支以杰宁为队长的内业各工序都有的专家队伍。每日早上,苏联老大哥、老大姐进入作业室对中国同志道一声:“司得那斯基,答娃里希”,大家也会回敬一声:“同志,您好”。语言不通,尽管有翻译人员仍感有诸多不便,于是几乎每一个队员都学起了俄语。每天早晨都能听到朗读俄语声,在食堂吃饭排队的间隙还有人拿着俄语单词的纸条学习,时间不长,就有人能用手势加“嘣单词”的方式和专家简单交流了。

 

专家援华沿用苏联的生产组织形式,成立三个生产车间,同时带来了航测内业生产用的成套设备,包括cm-4、ck-2立体坐标量测仪、波波夫缩放仪、纠正仪、复照仪、多倍投影仪、CД-3立体量测仪等,生产中用的各种手簿格式据说连辐射三角用的压片重锤都是从苏联带过来的。在培训计划设计工序过程中,专家近乎手把手地教,在反光立体镜下,逐点讲述选取该点的理由,因为选点是否恰当是关系成图优劣的关键一环,既要满足控制地貌特征和碎部测图的需要,又要保证点位在图上有适当密度的分布,做到设计最佳化确非一日之功,要动脑动手勤学苦练方能练出过硬本领。

 

有一次,王恒敏在和我辅导大家的专家日诺娃对测一条航线,成果中发现有一个点出了粗差,经第三者检测发现是专家的成果中记录出现的笔误。专家知道后,认真地看了成果,对徒弟的成果竖起拇指表示赞许,而后又摊开双臂耸耸肩膀对自己成果中出现的差错表示了歉意。

 

1957年4月西安地质学校测量专业毕业的71名同学和1958年南京地质学校毕业的79名同学,以及经过短期测绘训练班培训的学员分别被分配进队,充实和加强了作业力量。大家年轻的测绘工编辑,虚心向专家和老同志学习,由于分工很细,工序单一,通过勤学苦练,很快就能熟练操作和投入生产,成为生产中的骨干力量。对中国同志的好学上进和取得的优异成绩,苏联专家翘起大拇指连声说“哈拉少,奥奇哈拉少”,意思是“好,很好”!

 

当时,大家主要承担1:10万国家基本比例尺地形图的内业测图工作,使用苏联的“中央测绘科学研究院法”,简称“中测法”。该作业方法在理论上并不是十分严谨,但能满足1:10万比例尺地形图的精度要求。该方法有大量庞杂的计算工作,需要投入相当多的作业力量,室内控制加密人员最多的时候有150多人。主要工作内容包括辐射三角方法的平面加密、高程加密划分为加密计划设计、坐标量测和成果计算及大地定向工序。计划设计是根据成图需要,在航摄像片上精确转刺少量作为平差依据的外业实测的控制点,选取供测图用的地形特征点,诸如山头、鞍部、山脊高程变换处。河流及道路交叉处等等专业称之为“碎部点”。要求点位选取恰当刺点准确,根据地形地貌的复杂程度每张像片上有数十个以至上百个点之多。量测工序则是借助于立体坐标量测仪量测像对内标准点的坐标和视差,通过计算解求像片的相对方位元素计算航空像片的空中姿态即像片倾角,而后在量测像片上面由计划设计选取的地形特征点的左右视差为以后计算每点高程之用,量测的关键在于立体切准的精度。

 

计算的工作量测是大量的,每人两根计算尺。计算尺的结构是由主尺和中间滑尺两部分组成,当滑尺左移时,计算结果超出一定范围则要将滑尺右移才能读出结果,这样在计算过程中要不时移动滑尺,计算的同志为了争分夺秒,提高计算速度和工作效率,所以每人两根计算尺,一根滑尺向左,另一根滑尺向右,免去移动滑尺耗费的时间。每人一张诺模图,读取像片上每点五项改正数,同志们每日紧张地忙碌着,偌大一个作业室安静得只听见钢笔在手簿上记录的沙沙声。量测和计算都要求两人对测对算,其校差在规范允许范围内取中数作为成果交付大地定向即平差工序使用。平差工作是依据少量外业实测的控制点对内业已经构成的统一比例尺的自由网进行置平,弯曲和偏扭改正,各项误差分配合理合乎规范要求后成果整理上交,供内业立体测图使用。在苏联,加密设计和大地定向工序是由工程师来完成的。室内控制加密是为立体测图提供数学基础的,这就像建筑一样,室内加密是提供基础框架,立体测图就像垒砖砌墙和室内装修一样完成最终产品。

 

1958年苏联专家撤走。在要走的前几天,偶然看到一位女专家手里拿着一张画着天安门和克里姆林宫的图,后者在前者左上方,中间有一条线连接,箭头由北京指向莫斯科;她说很快就要回国了。大家这才知道专家即将回国。于是,大家凑份子给辅导大家的专家买了一条杭州的真丝被面,那时是没有混纺和假冒的。送给专家时,专家连声说“斯帕喜帕”,中文是谢谢之意。专家们也在整理行囊,采购中国的丝绸、瓷器、仁丹和虎头牌万金油,男专家更是喜欢中国的60度二锅头。在送行的那一天,大家一起去西安车站,和专家互道珍重,祝专家旅途平安愉快,一位女专家张开双臂去拥抱一位中国女同志,这位同志不习惯这种礼仪,连忙躲闪,专家追上去还是搂住了她,亲了她的脸颊。火车快要开动时,专家已和大家一一握手告别步入车厢,互相挥手致意,列车徐徐启动后,只听到车上和月台上喊“塔斯维大尼亚”和“再见”声,远行的和送行的眼中都闪烁着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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