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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第93期>>第07版:一份官媒
 
一群真报人
 
 
2015-08-20 18:04 编辑:文/徐家成、陈鲁民、李新兰 浏览量:2886人
 
 

 
 

 
懂生活有激情,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执著于这份事业(供图/中国测绘宣传中心)

 

从珠峰复测到长城测量,从天地图上线到西部测图验收,从应急抗震救灾到日常测绘保障,中国测绘报把记者灵动的笔尖、聚焦的镜头、金色的话筒对准了这一个个精彩难忘的瞬间,用激扬的文字一次又一次把测绘地理信息工编辑的激情点燃,使社会公众关注的目光越来越多地停留在中国测绘人的身上。


报社人员不到40人,每个人身上肩负的担子都不轻。但他们始终不移地开展宣传和报道,在全国测绘系统设立记者站,有数百名优秀的专兼职记者、通讯员。稿件大部分来自基层,报道内容新鲜,有深度,有亮点,有特色,丰富多彩。


今天大家来讲讲这份测绘地信当家媒体背后的故事,讲讲他们激情燃烧的岁月,讲述这家媒体背后的精神。


夸西莫多和卡西莫多


那年初冬,徐家成随高副局长一道来北京参加中国测绘报社第一次记者站会议。扛了一箱郫县豆瓣,很沉,爬上第N级台阶出了北京火车站。一个清秀的小伙迎了上来,是接他们的。带他们住进了国务院第一招待所。那时他刚从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在外业队锻炼了一年,整天在山沟里转悠,没能留京一直心有不甘。从村社田野、猪栏茅厕突然一下子与国务院沾上边,感觉城市是那么的摩登。而且,高副局长亲自兼任站长,足见报社在测绘人心目中的分量。


那时,他还是言必称海德格尔,诗必引海子的年纪。做梦都不会想到干测绘,这不奇怪,很多年里一直有人问“怎么去测绘局”之类的问题。至于测绘和文学的联系,在有限的常识里只记得意大利诗人夸西莫多——那个1959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曾经当过测绘队员。


在那次会上,高副局长承诺了一个订报份数,之后四川保持了几年订报和上稿量第一。最大的成果还是认识了很多有趣的各色人等,如东北那位多年后到成都还专门来看过他一眼的女作协会员,西北那个青铜纵目酷肖SAMSUNG堆人物的老万,黄河边上那个喝干酒总要很遒劲地把杯底亮给你看,尤其咧嘴大笑最为迷人的秦郎等等。


在一招,他觉得《中国测绘报》除了是他与中文藕断丝连的唯一纽带之外,似乎还多了点别的。


次年暮春,出于对北京的思念,他到报社帮了近两个月的忙。一道来的先后还有内蒙古的老李、青海的老万。先在车道沟住了一阵,多数时候是住在百胜村院子里一间改自车库的房子里。几个人主要编编稿,偶尔也采访采访。很快就和报社的编辑记者们混熟了,包括开头提到的那个清秀斯文的吴帅哥,习惯喝自来水,徐家成看他水杯上有张曼玉的肖像就问:“是你偶像?”吴帅哥一本正经地说:“是,怎么啦?”


下了班,几个单身汉没事干,经常到三虎桥头的一家小酒馆里喝酒。那时徐家成还保持着学校里逢喝必醉的传统,总爱瞪着血红的眼睛逼着别人干掉,包括后来去国家局机关的小林等人。


大概因为单身汉的缘故,只身北漂。报社领导对他们生活上一直嘘寒问暖,徐家成离开前,还安排去北戴河采访。后来有一年他到报社办事,领导请吃饭,饭桌上见只有他夫妇俩和徐家成,很惊奇怎么会请他这样的小人物吃饭。领导笑吟吟地说“请吃饭还需要理由吗?”报社很多哥哥姐姐也格外照顾他们。记得有一次中午聚餐吃剩卤鸭子,他打包拿回去晚上吃,一位姐姐担心天热会坏了,坚持帮回锅炸了一下。还有一次他衣服开线了,也是她给缝的。


周末的时候,徐家成有时会独自穿过凄楚迷离的杨花和坚硬的长街去见见同学,喝得大醉而归。最糗的一次是喝得都不知道怎么进百胜村大院门的,第二天看到手肘上有道血痕才估计是翻墙进来的。听老万说,是他把徐家成扶上床的,躺下后还一直不消停。老万感慨:到底是北大出身,醉都醉得那么有型——一直滔滔不绝地用英文大段背诵莎士比亚的戏剧台词。


然而,这个北大弟子却总PK不过别人,女作家就不说了,吉林的张老师和贵州的老张好像都不是科班的,但徐家成觉得一直写不过他们。当今的南祝北杜也是强悍得很,徐家成最好的成绩,也就在记者中排名第六。老万是很长时间上稿量排名第一的,他的一些文章比如《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徐家成至今还记得。老万搞了个穿越青海的系列报道,行程几千公里,稿子落落大满,他的面色也愈加古铜、苍劲。再比如浙江的老杨,徐家成开玩笑说胡诌的一副对联,被他一评,简直羞愧难当,从此连副刊的文章都不敢写了。


实际上,记者站的各路俊杰们貌似都不是学资讯的,徐家成觉得自己也只算疑似。写测绘资讯,还只是一个新兵。一切都要从头学,报社也多次组织各地记者站的记者学习培训。徐家成受教最深的是报上的很多文章。好多年过去了,徐家成对很多文章都还很钦佩,比如《大上海不再下沉》,还有辛总的《苍穹与人间的对话》,以及徐总说的那个候鸟的比喻。

 


缅怀先辈足迹


多彩的生活

 

然而,人生不是PK台。从一招,从百胜村,从莲花池西路,徐家成感受到了人世间除了坚硬还有柔软。有太多的细节让人迷醉,比如有回在昆明记者站工作会议上,他因为和一个同学约定见面,凌晨三点过了回来,同屋的冀老师还坐在灯下,惊奇地问他怎么还没睡?冀老师说“等你啊。”这种柔软使他老是成熟不起来,每次开会时的短暂相逢都会孩子气地酒酣耳热、大呼小叫。此心安处是吾乡,报社的师友还有岁月教会了他恬淡。


徐家成觉得,学中文的不写字是可耻的,身为码字工的他还将一直码下去,只是要尽量少码鬼话。做不了夸西莫多,就做卡西莫多吧,他说愿像卡西莫多那样用心去打钟。


因副刊而结识


陈鲁民是《中国测绘报》副刊的编辑,先后在经纬副刊发表杂文、随笔、散文约有400篇,可以说是发文最多的编辑之一。他说,这并不是因为有多高水平,文章多么出众,而是报社领导和历任编辑对他的厚爱和器重,因而,也慢慢形成习惯,每有比较满意的文章,首先是想到《中国测绘报》。


和陈鲁民联系最多的,是报社的陈兰芹总编。她是报社的元老,原来在副刊当编辑,“我的绝大部分稿子都是她编发的,她工作认真负责,业务水平高,经常和我沟通,对我的每一篇稿子都认真审读、编辑,给我提出修改意见,经她润色、斧正的稿子,就会更严谨而流畅。每当重读经她修改后发表的文章,我都觉得受益匪浅。她还多次在来郑州出差时,和大家一些编辑见面,交流意见,沟通想法,加深友谊。后来接任的周信炎、张蓉、范俊劼等副刊编辑,有想法有文采,副刊也越办越有味道。”


在北川找“娘家人”


“离开测绘行业十几年了,其间,再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与高山大河接触。然而,曾经的测绘生涯,熟悉的测绘报却像树的根脉,一年一年地滋养着我。”


《北川依然美丽》是李新兰那年只身行走灾区的写作,从中可见老测绘尽力挑起责任的情节。在中央明确山东对口支援北川的第一时间,她和伙伴们把价值30万元的康复物资发往了绵阳,同时决定去北川。几经辗转,抵达绵阳抗震指挥部已是午夜。这里没有女人,临时帐篷里大通铺挤满了志愿者,转了几圈也找不到落脚的地方。看到绵阳市国土局还有人值班,就试着找“娘家人”求助。一听是老测绘,办公室副主任小白,热情地帮她打地铺。局长嘱咐:一旦有余震,就拉她跑,要确保山东同志安全。次日,李新兰被获准进入特别管制区。


前面就是逝去的北川,整个县城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迫在眉睫的险情,对行动不便的残疾人威胁更大。他们有的听不见喇叭的呼喊,有的看不见撤离的道路,有的想跑却跑不动。疏散,需要北川残联付出几倍于其他单位的辛苦。车子随着撤离的群众奔波。不时有山石在车头落下,防不胜防。惊恐中车子开始上下狂跳,青川6.4级余震发生了,山体继续垮塌,离李新兰很近的山崖一座高压线塔忽地萎塌下来,然后打着滚散落在陡坡上,像一堆旧苹果筐……


一路走来,泪水不断润湿眼眶。李新兰看到了瓦砾、废墟、残肢、裹尸袋,看到了人们在默默不语地伤痛。时令“小满”,在擂鼓镇无边的帐篷区里,有个妇女在两平方米大的三角地挖土播种着什么。在救灾车辆川流不息的公路旁,在沟壑不平坍塌的稻田里,仍有一拨拨低头插秧的人们。绿色的禾苗让人感到格外的宁静与安详。


抗震救灾结束后,李新兰获得了中华慈善奖。事后不少朋友赞赏她的勇气,她说这完全是惯性使然,是测绘的锤炼给了她奔赴灾区的能力,更教给她求应然之理,做分内之事的道义。


“除此之外,再就是对光明的凝望和义无返顾的奔跑。”


也许是早年野外测绘接触的多是疾苦的农民,面对脆弱的群体,更多的是感同身受,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内心与之交换,自然而然地生发出一种使命感。譬如聋儿康复。人们欣赏千手观音美妙的舞蹈时,止于为聋哑演员的才艺震撼。可人们并不知道一个聋孩子在无声世界的无奈。他们望着枝头的小鸟蹦跳,却听不到鸟儿的鸣叫;他们享受着慈母的爱抚,却叫不出一声“妈妈”。为了使他们重建听力,李新兰和同事们四处游说、筹集到价值4000万元的助听器。


作为山东省残疾人福利基金会秘书长,李新兰带领团队5年里募集到2亿元款物,使20万残疾人得到救助。在极为有限的生命历程中,常有这样的回顾和怀念,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一个人真正的幸福不是呆在光明之中,而是从远处凝望光明,义无反顾地朝它奔去。就在那拼命忘我的时间里,才有人生的真正充实。“测绘经历和测绘精神给我的塑造是,我前面好像总有一束光,处在一个阶段的坐标及高程上,总在指引着我不停奔跑。”李新兰说。


(徐家成中国测绘报社四川记者站站长、四川测绘地理信息局办公室副主任;陈鲁民解放军信息工程大学教授、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本刊特约撰稿人;李新兰曾任中国测绘报社山东记者站站长,现任山东省残联财务处处长,山东省残疾人福利基金会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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