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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第78期>>第18版:在塔里木无人区播种足迹
 
在塔里木无人区播种足迹
 
 
2011-10-19 11:39 编辑:杨泉达(原国家测绘总局职工) 浏览量:3051人
 
 

 
 

    1965年我在国家测绘总局参加中苏边界西线(新疆线)测量后,1967年我再次进入新疆,搞航测外业测绘工作。那年我大队的测区是在塔里木盆地,塔里木盆地是一片茫茫的戈壁原野,这里曾被人们称为“死亡之海”。在历史上确有多位探险家和冒险家,为揭开塔里木盆地的秘密却有去无回,在此葬身。但大家不会忘记当年新疆农垦事业的开拓者王震将军,他率领新疆各族人民,为建设新疆进行艰苦卓绝的斗争。人们很难忘记,王震将军卷起裤管,赤着脚率先涉入冰河,踏勘线路的感人事迹。人们更难忘记“新栽杨柳三千里,引得春风度玉关”的战略决策。王震将军为新疆建设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劳。每当大家提到王震将军时,当地百姓都会翘起大拇指讲:“王震亚克西(维语好的意思)”。我全体队员在王震将军的精神鼓舞下,无畏地挺进了塔里木盆地的无人区。

感受塞外江南
       那年,大家区队部设在戈壁滩边缘的轮台县城。曾有诗曰:“轮台九月风夜吼,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乱走”。可在我记忆中的轮台,不全然如此,却有另一种感受。大家是当年4月底到达轮台的,当时,公路两旁参天的白杨树已是绿树成荫,集市上摆放的琳琅满目,满街是瓜果飘香。当“大家新疆好地方啊!天山南北好牧场,戈壁沙滩变良田,积雪溶化灌农庄……”能歌善舞的维吾尔族人不分男女老少一个接一个,用不着邀请自动地围着圆圈,跳起了婀娜多姿的舞蹈。其中引人注目的是有两位年青姑娘,穿戴着色彩鲜艳的民族服装,舞动着优美的身姿,使人赏心悦目。据人先容,是刚毕业分配来农业局的工作人员,她俩的出现给塞外江南增添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水价值千金
       戈壁滩是严重缺水区。常言道“人可三日无餐,不可一日无水”,水对人类的重要性仅次于氧。所以进戈壁滩工作,首先要解决水问题。为此,大家在踏勘前,与轮台县政府取得联系,要求为每一个作业组配备健壮的七峰骆驼和一名工作责任性强能懂汉语的驼员,专门负责骆驼管理饲养和运水任务。那时,在当地少数民族地区能懂汉语的人并不多见,这就为难了县政府,但最终在他们的大力支撑下还是解决了。我组的工作地区距离水源约有六七十公里路,骆驼马不停蹄来回一次需三天时间。经计算,每人每月用水费用要核到96元,其中包括骆驼租金、饲料及驼员工资,当时内地中专毕业生月工资才36元。作为在江南水乡出生的我,从未体会到水会如此珍贵。大家的组员十分注意节约用水,除保证饮用水外,每人每天只用一面盆水,其中包括漱口、洗脸、洗衣服和晚上洗脚等。每次到第三天下午看见骆驼或听到驼铃响时,大家就会喜出望外,反之大家就会心急如焚,因为这将会潜伏着生命的危险。千重要,万重要,人的生命最重要,如果到第四天,骆驼再不回来时,全组就要做好往外撤离的思想准备。

在红柳林中迷路
    在塔里木盆地中,密布着大片的原始红柳林。它耐旱、耐高温,高度一般在2—3米,最高也不超过4米。那年,我组前期工作区就在红柳林,开始工作的第一天,大家按照航摄像片设计的控制点,对照像片上路线跋涉了三个多小时,选定了第一个控制点,欲返回营地,凭借大家多年的野外工作经验,走“捷径”可早些到家,可走了四个小时,仍没有找到宿营地,此时大家已察觉到迷路了。在当时没有无线电通信工具的情况下,大家找了一棵较高的红柳树,上去用望远镜一看,却走偏了十多里路,分析原因有两点:其一,在蔽天遮日千篇一律的红柳丛中,挡住了大家视野,难以辨认方向,人在林中就像进了迷宫,差之毫米,失之千米。其二,未按原路返回,结果是“大意失荆州”。于是大家只得拿起像片,时刻定位,一步一个脚印返回驻地。从此大家汲取教训:新道对像片,老路沿足迹。

调绘简单测角难
       在戈壁滩上航测作业,由于它的地物地貌结构简单,一无建筑物,二无复杂的地貌和植被,不像内地一张航摄像片调绘,至少要花四、五个工作日,在人口密集地区,那就需要更多的工作日才能完成,所以调绘工作简单,但在该地区的控制测量工作量较大,除保证足够数量的控制点,能满足航测内业成图的要求外,主要是三角观测在时间上受到限制。戈壁滩上的气温是“早穿棉袄午穿纱”,“白天穿着背心挥汗,夜间盖着棉被安睡”,当太阳一出来,气温急剧升高,最高可达40°以上,帐篷内的温度更高,像在蒸笼里一样,叫人难以“热来顺受”。温度升高后,热浪在空气中滚动,使观测目标变得虚无缥缈,产生濛气差,濛气差是一种气流现象,光在空气中传播时方向发生变化,人们看到的位置与实际位置产生偏差,如海市蜃楼,造成测量成果误差。为保证测量成果,大家只能在上午或下午短暂的时间段内,进行三角观测,势必增加了工作天数。

第一次握起方向盘
       小组全年工作结束后,我被抽调到队部,协助队部对兄弟组进行成果验收。为了抓紧工作进度,队领导特为大家配备了一辆吉普车,大家的汽车司机都是由部队汽车兵转业来的,他们对汽车保养非常好,只要一有空闲,就把汽车擦得明晃晃的,可说是爱车如命,那时候的汽车司机很吃香,也很神气,大家对汽车驾驶也感到很神秘。在验收工作即将结束时,我出了个馊主意,要求师傅让我与小王两个人开一次荤,在平整地区开一段路的车,可师傅不答应。大家两个人好说歹说,一会儿敬烟,一会儿敬茶,最后师傅终于答应了,但有一个条件,只允许开一百米。我首先坐到驾驶室,为了以防万一,师傅坐到副驾驶室引导,当计程器跳到一百米时,我老老实实让位,由另一位小王开车,小王很调皮,开了二百多米后,继续向前开,待师傅认真地叫停时,才停止行驶。40多年过去了,这也是我唯一一次握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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